第(3/3)页 诏狱的大名,就连三岁小儿都听说过,可止小儿夜啼。凶名赫赫! 屈远身为武者,不顾生死的武者,陡然听到诏狱两字,下意识也忍不住哆嗦了两下。 “陈狱丞为何要多管闲事?”屈远想不明白,“你让我杀人,然后眼睁睁看着我被查被抓不就好了。为何要多管闲事将我关押在天牢,叫天天应叫地地不灵?究竟为何?” 陈观楼挑眉,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你我之间有点因果。” “什么因果,我不懂。” 屈远神情发懵,他是真的不懂。他没读过几本书,他的人生色彩是灰色的,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饥饿,其次就是不要命的练武,拼命练武。哪怕舍弃寿数,也要练就一身本领。 他这样的人,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有一条道走到黑。 “你不需要懂!你杀过人,而且杀过很多人。不用否认,我一眼就看透了你。而且,你杀人距离现在并不远。可能就是近半年一载。你身上的血腥味,满身的杀戮之后的煞气,盖都盖不住。但凡遇到一个有眼力见的人,都能看穿你。” 屈远张嘴结舌,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,这么明显吗? 他不是很确定。 他的人生太单调了,经验也不算很足,称不上老油条。 他抬头盯着陈观楼,“陈狱丞今日来见我,想来应该已经查到了什么。” 陈观楼点点头,没有否认。 “周宗彦跟你什么关系?” 锦衣卫从屈远留在客栈的行李中,查到屈远的户籍,是一个离京城几千里远的中等县。 对于熟悉卷宗的陈观楼而言,当他得知屈远的籍贯,就联想到了十几年前,曾在那个县担任县令一职的周宗彦。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竟然是在十几年前同处一片天地。这里头有名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