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栀是被一阵湿热的痒意弄醒的。 像是被什么大型犬科动物压住了脖颈,呼吸间全是雄性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,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须后水味道。 意识回笼的那一瞬,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。 沈栀瑟缩了一下,睫毛都没睁开,眼角先红了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。 “别……” 她两只手软绵绵地去推身上的人,那力道跟猫挠似的,正好碰到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肌。 “柴……柴少?” 她终于睁开眼,那双小鹿眼里还没褪去刚睡醒的水汽,惊恐又无助地望着上方那张放大的俊脸,活脱脱一只落入狼窝不知所措的小白兔。 柴均柯动作一顿。 他刚晨练回来,身上甚至还带着点未散的热汗,此时正撑在沈栀上方,本来也就是一时兴起想看看这女人睡醒什么样,没成想,大早上的又给他演上了。 “装。” 柴均柯嗤笑一声,那只作乱的大手没从她腰上拿开,反而更是恶劣地掐了一把软肉,“看清楚是谁再喊。” 空气安静了两秒。 沈栀眨了眨眼,眼底那种随时会碎掉的脆弱感瞬间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净。 她打了个哈欠,刚才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也没了,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,因为动作幅度大,被子滑落,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肌肤。 “早啊,金主爸爸。”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哑,语气却平静得像是跟他做了十年的老夫老妻,“大早上的兴致真好,你们系没有早课吗?” 这变脸速度,柴均柯看一次觉得稀奇一次。 “正好没有,只好回来看看我新上任的女朋友了。”柴均柯低下头,鼻尖蹭过她的颈窝,那种粗硬的发茬扎得沈栀有点痒。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,大早上的又是这种姿势,有些反应根本藏不住。 被子底下的温度在那一瞬间攀升,危险的信号很明显。 沈栀当然感觉到了。 她没躲,只是在柴均柯的手顺着脊背要往下探的时候,那只刚才还软绵绵的手却精准地按住了他的手腕。 “不行。” 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 柴均柯眯起眼,黑眸里翻滚着还没散去的欲色,危险地盯着她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不行。”沈栀完全不怵他这副要把人吃了的表情,反而抬起另一只手,懒洋洋地在他胸口画圈,“昨晚说好的,我是正经生意人,合同还没签呢,不验货。” “沈栀。”柴均柯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警告,“昨晚放过你了,现在还在跟我装?” “这不是装。”沈栀理了理乱糟糟的长发,稍微坐起来一点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胸口,“这是流程。万一你吃干抹净不认账,我找谁哭去?我可是把名声都压上了。” 第(1/3)页